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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防线嘉峪关

 2018/12/03/ 11:49 来源:嘉峪关日报 杨亮 毛富

长城防线嘉峪关

   本报记者 杨亮 毛富

  防线架构:人工墙体、壕堑、天然险的“耦合体”

  在冷兵器唱主角的封建帝国时代,决定战争胜负的因素除了英勇的武士、指挥官的谋略、军队的士气以外,依托地形,架构工事,凭天险御敌于国门之外,无疑乃首选之策。

  然而,上天的恩赐总要遇到合适的人、合适的时机、合适的情势才能悄然促成。

  在嘉峪关,其实汉代至宋代就已经设置了关卡,用以盘查和税收,可惜的是,此处的天险只是东西往来的丝路通道,战略功能无人关注。

  可随着王朝首都的东迁,经济政治中心的东移,无暇西顾的边陲锁钥之地渐渐成了刀兵四起之地。但是作为封建帝国疆域的一部分,历代帝王谁又能拱手让与“卧榻之侧”的铁骑游牧,使得边疆陷入惶恐不安之中。

  这是中国历史上任何一代君王都不敢想的,也是不敢做的。

  危难之下,谁来狂挽边陲之险?在嘉峪关,第一个站出来的就是冯胜,而冯胜的出场恰恰应和了天时、地利的所需。

  天时,明帝国需要一个扼守西北边关的防御要塞;地利,在黑山和嘉峪山南北对峙的平地中,有整个河西走廊南北山系对峙的最窄处,而且不远处地势开阔,水源充足,人马有水可饮。

  至此,那历经数百年、见证沧桑的长城防线构筑史便缓缓打开。

  如果说嘉峪关百年的长城防线构筑让游牧民族的铁骑不再如入无人之境的话,那么,这道长城防线的妙用和肌理又在何处呢?

  要想弄清楚长城防线的构造肌理,首先要对长城形态的分类作一简单的了解。按照国家文物局的分类,目前长城形态可分为三类,分别是人工墙体、壕堑和天然险。

  中国长城学会副会长,中国长城文化研究中心主任董耀会认为, 嘉峪关长城防线兼具人工墙体、壕堑、天然险三大类于一身,堪称辖域规模巨大、军事设施布局严密的巧夺天工之作。

  多年研究嘉峪关境内长城的市委党史研究室主任吴晓棠认为,嘉峪关防线依凭地理,纵深广阔,辖域规模巨大。防线西南起祁连山北麓红泉墩,南至肃南县境内卯来泉堡,西至玉门市境内骟马城以东,北至花城湖以北金塔县境内,东至肃州银达镇两山口堡以西,东南至肃州金佛寺堡。防线扼控祁连山北坡、讨赖河、黑山、新城草湖等区域,从南、西、北三面护卫肃州,拱卫国疆西端。

  而吴晓棠的考证在地方志上也有清晰的记载,即“嘉峪关长城起于卯来泉之南,讫于野麻湾之东北。”

  “从卯来泉驱车到嘉峪关新城镇野麻湾东北处足有百里之远。”今年6月份以来,多次往返于卯来泉与野麻湾之间拍摄长城防线现存资源的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嘉峪关市摄影家协会主席毛富如是说。

  在历时半年多的采集拍摄中,毛富、吴晓棠深入祁连山腹地和戈壁大漠深处,拍摄了3000多张照片,多角度地记录了170多处长城资源,还新发现长城遗迹5处。

  在他拍摄的照片中,有边墙、营堡、墩台、墙壕、山壕、崖栅,而这些照片中呈现的人工墙体、壕堑、天然险等长城防线样貌与董耀会依据国家文物局对长城形态的分类不谋而合。

  以人工墙体为例,在关城南北两翼、野麻湾、新城境内有总长超过70里的边墙;有嘉峪关、新城堡、野麻湾堡、小钵和寺、新营、路家泉墩营盘、大红泉堡、石关儿营盘、卯来泉堡、双井子堡、横沟屯庄等多处营堡;有境外墩、沿边墩、腹里墩等70多座墩台。

  在人工墙体、壕堑、天然险三类长城形态中,天然险在嘉峪关别具一格。“防线上的人工长城倚凭嘉峪关境内及其周边峡谷、崇山、湖沼等天险与地理地势紧密结合构成的庞大军事防线,‘中外巨防’的‘防’就是指防线。”吴晓棠说。

  与秦长城、汉长城的防线体系相比,嘉峪关长城防线能充分利用讨赖河峡谷、黑山、新城草湖天险,让长城、墩台、营堡等在这个如此狭小的区域内倚凭而设,在世界国防设施和军事工程史这是何等的罕见!由此观之,嘉峪关长城防线无疑是世界上利用天堑最经典的国防工程,也是世界上耗费最低成本,实现最高效率的国家防御工事!

  那么,这样经典的长城防御体系它是如何运转的呢?

  防线运转:长城、烽燧、城堡有机联通的“依依体”

  在距离嘉峪关市区约30公里处的讨赖河上游,有一座桥,500年前,这座桥的名字叫“天生桥”。

  当讨赖河水从西南蜿蜒流经此处之时,它呈伏流之状,河水潜入地面下的洞穴之中流动,使得地上之人可直接穿行而过,犹如天生的桥一般。

  由于天生桥是周围几十里进入讨赖河南唯一的通道,再加上此时陆上丝绸古道的南路从这里通过,15世纪前,因天生桥通道的带动,文殊沟一代曾一度繁盛不已。

  此时,继承吐鲁番地区东察合台汗国政权的满速儿汗野心勃勃,心中早已燃起了统治中原的野心。可沟壑纵横、城高墙厚、重兵把守的嘉峪关防线,着实让满速尔汗为之胆战,不敢正面强攻。防线犹如巨锁一般,锁住河西走廊,阻隔着这位成吉思汗后人东越的野心。但满速尔汗总也不甘心。于是,他决定绕开正面进攻。1516年11月,满速尔汗派人马从十分难行的天生桥偷渡而过,跨越讨赖河文殊段,一举从背后沦陷了嘉峪关,接着又包围了肃州,事件震惊了朝廷,《明史》中因此有了一个词条“嘉峪关之败”。由此可见,天生桥作为防线要塞的地位可见一斑。

  如此重要的边关要塞,引起了明帝国的高度重视,修烽燧、置墩台、立岗哨随之而起。

  今天,在距离天生桥不远的地方,一座叫靖边的墩台依然可见,警戒瞭望着峡谷对岸,卫护着古道的安全。

  为保国防安全,1539年,明军不得已斩断了天生桥。今天站在冰沟索桥上,看着近在眼前的破碎墩台,我们只能追寻和畅想那500年前冰封冷月的关隘独影。可以说,正是有了天工造设的天生桥才有了依傍天生桥而建的墩台、烽燧以及各种军事战略防线,二者无疑是心心相印的“依依体”。

  1543年7月14日夜,北虏再次潜至嘉峪关西,计划突破防线,袭击肃州,由于壕堑边墙坚固,敌人无法跨越,就从背静处挖洞穴以求偷偷入境。可哪里想到,两年前,肃州参将崔麒已在周边高处建筑了断山口墩、月儿湾墩、榆树泉墩等墩台,有效地预警,迫使敌人不得不放弃。但是,进犯者仍不甘心,就绕道嘉峪关西南的肠子沟、红泉等处寻觅罅隙。1558年,肃州兵备道副使陈其学又在嘉峪关北修筑了泛沙泉墩、董家沟墩等墩台,使得进犯者无处藏身,一旦袭扰,凭墩台的瞭望功能片刻即可发现敌情。

  由此可见,嘉峪关长城防线的修筑史不单是古人智慧的结晶,而且还是无数先贤的经验“累加史”。

  在史书的记载中,只要嘉峪关防线的烽火点起,河西各地的烽火便会接连点燃,此时镇守河西的将领便会很快收到军情。

  这也就是十六世纪初,当满速尔汗在着手入主中原之际,为何要派大量的卧底混迹于东归的流民之中,四处打探和收集嘉峪关的驻军、布防、要塞等情报信息的原因之所在。因为他尝到了甜头。1516年和1524年,满速尔汗先后两次率骑兵进犯嘉峪关防线。嘉峪关曾经于1516年短暂沦陷,损失惨重。但对嘉峪关的守城将领来说也不能坐以待毙,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每战都应力求有准备。

  当西番再次入侵之时,1539年,一条横亘于壕堑内侧夯筑的边墙早已在那里等候着进犯之敌。进犯之敌望而却步,只得另觅他径。

  “西长城的修建,确实有效地抵御了游牧民族的进攻,并保护了嘉峪关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嘉峪关长城博物馆馆长张晓东认为,在嘉峪关由长城、烽燧等军事设施构筑的防御体系作用不可小觑。

  除了长城、烽燧在嘉峪关随处可见外,城堡也有多处遗存。如今,在嘉峪关东北35公里处的新城镇新城村第一居民组东侧,新城堡的样貌还可窥得一二。

  作为屯兵、屯粮的地方,15世纪中叶,东来西往的游牧骑兵每次经过此处,都要进行一番聚会和结义,军事地位至关重要。

  为此,1549年,明朝驻将在草湖北沟南修筑了新城堡,这已是第二座新城堡。设置驻军官兵,闲暇耕牧,敌来抗袭,护卫一方平安。第三座新城堡是新城屯庄,仅存北墙、西墙局部。

  从长城防线的建筑史来看,长城、烽燧、城堡等设施的存与废始终与战事的紧与松息息相关,战事吃紧,修筑即被提上首要议事日程,一旦处于和平年代,经济、贸易、文化、社会交流地位就会超越军事设备的地位,被不断边缘化乃至退出历史的舞台。

  “周虽旧邦,其命维新”。生命历程的中断并不意味着一段锋芒的消逝,在反省、革新与开放的嘉峪关,长城文化的生命力还将继续绽放其不朽的光芒。

  防线样态:“长城博物馆”的天然“研究体”

  在中国西北,如嘉峪关境内这般,既有山川河泽交叉纵贯,又有沟壑罅隙经转,还有戈壁荒漠横铺全域地貌样态的地理辖区为数不多。

  天然的地质地貌,让嘉峪关境内天险横生,成为历朝历代兵家横刀立马之必争之地。争,就要彼此较量;较量,就要展示双方实力;比拼实力,就要从地形地貌上谋取先发制人之势。

  怎样构筑防线,让敌人来之可见,抵之可御,战之可防,防之不伤于己。立足冷兵器时代的军事装备、攻击利器、袭击方式、将士武艺等,明朝边关将领在嘉峪关筑关、建隘、设塞、凿口,将170余处雄关隘口、烽燧台墩连成一体,形成了一项宛如巨龙的伟大建筑工程。以至于著名长城专家董耀会在观看嘉峪关长城防线之后由衷地赞誉“嘉峪关是天然的长城博物馆”。如此之赞誉,也只有嘉峪关。

  在嘉峪关已经有清晰图像呈现的作品中,依凭天险、位居冲要、形态丰富的人工墙体、墩台、烽燧随处可见。

  以嘉峪关关城中的马面和敌台来说,平时可用于瞭望放哨,兵临城下之时可用于射击。还有烽燧、墩台等,在生产力极不发达的时代,竟能让墩台与墩台之间的默契配合达到天衣无缝的境地。这与其说是古人面临战争畏惧的天才构想,不如说是为了适应战争筑边墙以遮虏的智慧结晶。

  然而,智慧绝非异想天开,那么,智慧从何而来?

  董耀会认为,十五、十六世纪,嘉峪关“三面临戎,势甚孤悬”,围绕嘉峪关对峙、攻守的战争时有发生。每次战争后,明军都在防线上极易突破的地方增筑长城,安置警戒,弥补薄弱,加强防守。

  以素有“天下第一墩”之称的讨赖河墩来说,要不是察合台后王势力和蒙古余部在讨赖河结冰期和枯水期从上游下至河床,沿峡谷底东进,偷渡绕至嘉峪关背后攻击或袭扰肃州,明军也不会于1539年斩断天生桥,修建讨赖河墩,监视谷底,防止敌人把河床当通道。

  这是因势而谋,应势而动,顺势而为的果敢抉择和英雄壮举!也正是基于此,偷渡者的一举一动才被置于明军的严密监视之下,一览无余。

  “讨赖河墩位于嘉峪关长城南边墙的尽头,矗立在讨赖河河北峭壁顶部,且依峭壁而建,立于墩上,可直视谷底。”吴晓棠说,再加上此处峭壁高于对岸,居高临下,一抬眼,即可观察到河床上下游一里内的全部细节。

  那么,为什么讨赖河墩没有选择建到别处,而偏偏建在南墙的尽头凹状峭壁的顶部?吴晓棠认为,之所以是独一无二的选择,最重要的原因就在于能实现最佳观察瞭望效果、最低建设成本、最短传送烽火时间的完美结合。

  作为天然长城博物馆的“研究体”,长城防线值得深入探访的原因也正在于此,如果不实地走访,亲临其境,再美的讲述、再动人的辞藻,对于聆听着来说,都只不过是过了一把“耳瘾”而已。

  正如吴晓棠所言,明军将墩台建在凹状峭壁顶部,是因为这里通过南边墙、南墙壕直线连接关城,一旦遭遇敌情,烽火一起,关城即可迅速反应。

  而类似于讨赖河墩这种既考虑攻防功能、战略效果、经济价值的墩台,在嘉峪关长城防线的资源中还有很多,如断山口墩、文殊山口墩、花城儿后墩、新城中沟边墙等。而这所有的墩台、边墙、壕堑、城堡等防线设施,都绝非“孤岛”,而是彼此之间按照一定的规则、约定、布局有机连通的整体,而天然长城博物馆的核心研究价值也正在于此。

  正如张晓东所说,对嘉峪关城防体系的研究,就是一次对整个明长城军事防御体系的检阅和巡礼,嘉峪关作为长城沿线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景观最壮丽的军事防御工程,可以说是中国古代军事防御设施的“百科全书”,中国古代军事防御设施中的任何一种,都完美地融合在了嘉峪关的整体构造之中。

  规模最大,时间是最有说服力的明鉴。嘉峪关长城防线是经过200多年的加固扩建,才最终形成的依地理梯次分布、层层设防、有广阔纵深的长城防线,而且还有嘉峪关关城这道作为指挥中枢的坚固防线。

  保存最完整,人为干预的最小化即是明证。嘉峪关地处西北边陲,地域广、人口少、湿气弱,是天然的文化栖息延续地。

  景观最壮丽,与嘉峪关境内自然景观的多样化存在密不可分。嘉峪关境内的长城、墩台、烽燧、城堡等防线要素或立于天险之巅,或置于沟壑之间,或藏于阡陌田园,层层叠叠、遥相呼应、依依偎偎,构成了一个集上与下、主与次、集与散的多极化、宽领域的犬牙交错式网状图谱,美观且层次分明。

  防线价值:滋补长城根脉的“营养体”

  “万里长城西起嘉峪关,东到山海关。”这句每个中国人都能不假思索吟诵出来的话语,通过口口相传、代代相承,早已让嘉峪关的声名响彻华夏大地。但是,声名鹊起不等于影响力袭人,人人能诵不等于人人都对嘉峪关长城的历史如数家珍。

  在中国历史上,许多朝代都修筑过长城,尤以秦、汉、明三代的规模最大。时至今日,秦长城的遗迹已不多见,现存于全国各地的长城遗迹多为汉、明两个朝代的。而嘉峪关长城作为明长城的杰出代表,因自始至终都掌控在明王朝的手中,使其成为明王朝有效控制区域最西端的经典防线。

  正如有些学者所说的那样,如果在世界范围内找一处冷兵器时代人类最经典的国家防线,就是嘉峪关;如果在丝绸之路上寻找一处见证欧亚商贸历史的典型遗迹,就是嘉峪关;如果寻找见证16世纪世界上当时最强大帝国和势力对峙、攻守的代表遗迹,就是嘉峪关……

  六百多年过去了,当我们矗立在嘉峪关城楼上,迎着炽热的骄阳,抚摸着每一块坚硬结实的砖块,怎能不惊叹于古人卓越的智慧?怎能不为嘉峪关拥有如此一座完美的长城建筑艺术品而由衷的自豪?

  这是一个国家追求和平,决战侵略的豪迈史诗!

  在明帝国最西端铸就如此浩大的军事工程,费时、费物、费钱、费人,它的每一笔消耗都将牵动帝国的兴衰和命运。但没有一条阻遏侵略的“军事线”,国家的安危、百姓的福祉、贸易的畅通都将是一句空话。所以说,在嘉峪关构筑西域防线,不是为了书写某一帝王将相的文治武功,它是国家定边止殇的一条“秩序线”。有了它,“永不犯边”的口头承诺就会被扎上“双保险”。

  这是长城防线给予嘉峪关的馈赠,它让一座城免遭了一次次惨绝人寰的蹂躏和践踏。从这一点来看,长城防线的构筑史,就是嘉峪关为和平而战的抗争史,与今天嘉峪关“艰苦奋斗、开拓创新、开放包容、敢为人先”的精神意蕴何其相似!

  抚今追昔,代表华夏五千年文明的嘉峪关明代长城防线资源,从未停止过它开放、沟通的步履。在600多年的历史中,嘉峪关虽存在过一段闭关时期,但开放包容始终是主旋律,尤其是在嘉峪关关城修建之后,丝绸之路再度勃兴,贸易再度进入兴盛时期。

  这是挺立在西域桥头堡的嘉峪关再次向世界张开臂膀的呼唤,没了交流,家园的鲜亮底色也会褪掉光泽!基于此,以长城为拱卫的嘉峪关,不是为了“关限华夷”,而是为了让民族融合的进程在地理天堑的护卫下实现通达四方、无牵无挂的共建共荣!

  “远人慕化来,款关无虚夕”。在600多年的孕育和繁衍生息中,嘉峪关长城防线带着辉煌与艰难、停滞与突破、困惑与焦虑、危机与转机、纷纭与沉淀,以矫健的身姿轻盈跃入中华民族精神图腾的血脉之中,幻化为勤劳、智慧、英雄、不朽的文化表征。

  西去东归,羌笛横吹;关城六百载,长城越千年。

  21世纪的嘉峪关,长城防线的军事要塞地位早已失去了几百年前的英姿飒爽,但是,作为精神气象的民族文化认同价值却与日俱增。

  今日的嘉峪关,每年都会迎来一批批仁人志士参观、访学、研究、悟道,追求内心升华和精神激励,并逐渐形成了一条隐秘的精神谱系。可以说,嘉峪关明代长城防线的器物价值正在演化为一股最明朗最刚健的精神品格:心怀天下、关怀天下!

  在时间不断压缩空间的全球化、信息化、媒介化时代,嘉峪关长城防线的历史品格、政治负载、经济潜能已不再是尘封于露天博物馆的旅游“净土”,而是发展全域旅游的重要文化资源。

  作为丝绸之路黄金带重要节点城市,大力挖掘代表嘉峪关形象和精神的长城防线和长城文化,把“关城旅游”扩展为“长城旅游”,把“景区旅游”升级为“全域旅游”,建成万里长城沿线最大的露天长城博物馆,以“长城之都”迎接天下游客,嘉峪关人正在用自己的坚韧和使命,吹响着一曲又一曲胜利的号角。嘉峪关长城防线正在以伟岸的身躯撑起嘉峪关市昂首阔步的明天。

  这是一群勇开先河的人们,赓续着大西北固有的深沉和气象,雄浑豪迈;这是一个民族坚挺不屈的筋骨和希望,生气勃勃;这是一座真正属于长城文化储存的英雄和梦想之城,伟岸挺拔。

  万里长城,天下雄关!一带一路,雄关天下!

  如果说河西走廊是通往西域的咽喉,那么,嘉峪关就如同喉结,扼守住这里,可胜雄兵十万;如果说修建嘉峪关乃至长城防线是为了抵御蒙古残余势力,稳固帝国安危的被迫之举,那么,这项固若金汤的军事工程所捍卫的绝非“侵略”,而是“止战”;如果说纵深广阔的嘉峪关长城防线是世界冷兵器时代古人运筹天象,雄踞地利的智慧结晶,那么,这项以阻遏狼烟为第一目标的天才造诣亮出的绝非“模仿品”,而是华夏民族生生不息的艺术史诗和文化自信。

  ……

  千年之后,狼烟遁去。

  那厉兵秣马的满速尔汗亲率西番铁骑一路奔袭扬起遮天蔽日的滚滚尘烟,早已被历史封存于故纸堆中,或怅惋,或哀怜,或铭刻。但因战争阴霾而诞生的嘉峪关长城防线,却在千百年的坚韧挺立中,依旧绽放着夺目的光芒,不朽而必将永世长存着。

  千年之后,刀剑入鞘。

  那守卫嘉峪关城的戎装盔甲,早已褪去威严逼仄、勇猛神武的英姿秀色,成了一道代表封建帝王发号施令的流逝图景。但因和平而废弃的长城防线并未因战争的不再而光泽全无,反倒因“一带一路”倡议的荣光而被再度提上“议事日程”,等待“雕刻和打磨”。

  千年之后,旧邦维新。

  那作为军事要塞的嘉峪关长城防线,在张扬精神谱系的象征自信中早已趋于式微,成了精神丰碑上的一行行带血的注解。但以精神气象和内心感悟为依托的天下第一雄关和象征中华民族气节的长城防线并未遭遇“走向世界的挫折”,在“东方学热”的暖阳中,他必将再次迸发出复苏中华文化的活力和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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